笔趣阁书屋 > 穿越小说 > 肥水不流外人田 > 第一百章 哇哈哈,发财进宝,完
    第一百章

    “主人,主人你到底怎么了啊?”进宝被紧紧箍在发财怀里,胸前全身发财哭出来的液体,困惑之下一叠声问道。

    “呜呜,小进宝,爹爹错了,呜呜……”发财哭得有些抽搐,自己居然对进宝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呜呜,自己怎么可以伤害进宝,呜呜……咦?“进宝为什么要叫爹爹主人啊?”发财抬起泪眼迷蒙的双眼,不解地问道。

    “主人,啊?”进宝看着发财,爹爹想起来了么?但是,“是爹爹让进宝叫主人的啊?爹爹不记得了吗?”

    发财把头缩回进宝胸前,很努力地回忆了一下,自己从那个囚室醒过来,啊不对,是现在醒过来,不太记得囚室之后怎么了,不过进宝安然无恙,就好了。

    “爹爹不记得不要紧的。”进宝自发财怀中伸出手来摸了摸发财的脑袋,爹爹不记得什么都不要紧的,现在什么都可以重新来过,什么都可以。

    发财怯怯地点了点头,抽了一下鼻子,问道:“那这里是哪里?”

    “这里?”进宝环视四周,自己其实也不是很清楚,裂空把自己和爹爹丢在这个农家院落里,而后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让原来的住户离开了,这些日子至少过的衣食无忧,也没有人身威胁,爹爹却是好像转了性子一般总是在一边深思着什么,直到今天爆发般抱着自己大哭,“这里是一个小村庄吧?”

    “小村庄?”发财稍微松了松手,看看四周,而后彻底放开手说道:“不行,我要出去开开荤。”

    进宝一把揪住发财的衣襟:“爹爹你不认识路啊,而且我们是被人救回来的,就是要出去也要征得人家的同意才行啊。”话音刚落进宝就觉得自己被发财大力抓住拖出来房间,“人家的同意,嗯,那个人家在哪里,快去找他。”

    进宝歪了歪头,而后竭力稳住身形,说道:“爹爹还是跟着我走吧。”

    于是,片刻后两人便到了某对兄弟的墙根下,“小空你到底要干什么?”裂瞳的声音,一分困惑,一分闪躲,三分期待三分魅惑,两分不甘……

    “哥,只是太喜欢,太喜欢哥了所以……”裂空的声音,从未有过的深沉。

    听墙角的两人面面相觑,进宝低声问道:“爹爹,裂空说太喜欢他了所以?”

    发财若有所悟,说道:“对,他是这么说的。”

    进宝直起身趴在窗沿上戳了一个洞,丢下一句:“爹爹进宝想知道,太喜欢了所以,要干什么?”

    “不要看!”发财开始扯进宝的衣角,这两个人居然光天化日之下胡来,知不知道会带坏进宝啊,还有还有啊,居然挑个自己定力这么不好的时候胡来,知不知道后果很严重啊?

    进宝感觉到发财弱弱的牵扯,便低下头说道:“进宝很想知道。”

    发财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不要偷看,爹爹回去教你。”

    进宝眼中星光闪烁:“真的?”

    发财抱起进宝,继续深吸了一口气:“进宝为什么想知道?”

    “啊,这个,这个,那个……”进宝扭捏了片刻,突然感觉若是现在不说,等到双双陷入困境就没有机会了,于是**着手指说道:“进宝也太喜欢爹爹了,所以……”

    发财唇角上扬,这样,这样就怪不得自己了,完全不怪自己了,为了满足可爱儿子纯真的要求,必须要牺牲一切来实现,牺牲道德观念,牺牲伦理观念……

    魂随君去天涯路, 衣带渐宽不觉苦(一)

    娘亲唤我作“囍”,无姓,因为娘亲一直等着可以光明正大让我有一个清白的姓氏的那一天。

    娘亲等了一辈子的花轿,临了临了,终究还是没有等到那大红的嫁衣下日渐衰落的身躯袅袅婷婷进到一顶镶金错银,缀着珍珠流苏,刻着吉祥花纹的轿子里,在满街庆贺,满城烟花中风风光光把自己嫁出去的那一日。

    娘亲向我描述过心上之人,星眸剑眉,鼻梁挺直;娘亲向我描述过她被许诺过的未来,有大宅子,有一堆丫鬟,有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仆从,有山珍海味,有锦被玉枕……

    最重要的,是有疼她爱她,不离不弃的夫君。

    因此唤我作“囍”,天天念叨着我的名字就仿佛看到了新婚之日普天下最大的幸福。

    我是娘亲十月怀胎诞下的孩子,因此娘亲在出阁之前便已经不是黄花闺女,而颇有几分姿色,家底殷实,祖训甚严的娘亲现下只能屈居在这陋巷之中,在街坊侧目中怯弱地倚着门,翘首期盼约定的幸福……

    只是我想着啊,娘亲这是何苦,道个歉认个错,娘亲是家中的独女,祖父祖母也不会任我这个虽是私生却仍然留着娘亲血液的外孙漂泊在外,如此娘亲便可远离这些个指指点点,继续过那小姐生活。

    若是不肯低头回去,娘亲稍稍俯就一下,也可以找个不错的归宿。

    在这条街上,没有哪个男人不垂涎我娘的姿色,而且娘亲终究是有钱人家的女儿,知书达礼,某日等祖父祖母开朗了,接她回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对那些光长着一身力气的人,和暂时居在这巷中的,整日想着某日取个贤惠的妻子实践“**添香”的秀才们,那可是天仙般的人物,只会在梦中出现的理想之妻。

    娘亲却偏为那个传我半身骨肉,至今未曾露面的人一心沉沦,暗自垂泪,辜负年华。

    娘亲的故事与说书人的才子佳人终成眷属不太一样,俊俏少年,对其芳心暗许的少女,在少年提出那种要求的时候半推半就,以至为他诞下一子,受人辱骂遭人唾弃……

    娘亲的心上之人,只是那日的身上之人而已啊,是一个薄情寡性,披着老天给的好皮囊夺去娘亲贞洁和一生期盼的**。

    支撑着娘亲的,是那日可能只是**来时那个男子对着娘亲的问话吐出的“唔唔,好。”的回应,支撑我的,是娘亲家中时不时由娘亲的乳母偷偷带来的碎银。

    娘亲哭的时候,我安慰的是:“娘亲不哭啊,若是爹爹回来见了娘亲这样,该会怎样。”心下却把那个**骂上千遍万遍。

    娘亲会立刻收回眼泪蓄在眼中,喃喃道:“是了,这样哭着,容易老啊。”而后会突然抓住我的衣角,“娘亲是不是老了?娘亲这几日照着镜子,鬓边已然有了几根白发,眼角也添了些皱纹,不知你爹回来,还能认得出娘亲吗。”

    “娘亲说哪里话呐,娘亲一点也不老呢,比过去还美上了几分呢,我听街坊们说娘亲好生漂亮呢。”我会回答,街坊们称我娘是狐狸精,若是我娘真是狐狸精,怎会过的如此凄苦。

    娘亲有些害羞的低低头,不再说些什么。

    所以我一直以为娘亲,就算没有等来心中的幸福,也该没有那么郁结,至少,不会在还未到三十岁时,便油尽灯枯……

    入冬,娘亲的乳母许久没有来了,毕竟也是老人家了,许是先歇息几日,许是有事耽搁,也许是,祖父祖母愈发硬了心肠,拦着了她。

    猜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家里有几日没有开锅了,娘亲本不是操劳的人,寒风瑟瑟的时节,家里又没有煤炭暖着,娘亲的手指早已冻僵,平日勉力做的针线也无法完工了。

    我以为首先撑不下去的会是我,毕竟我年幼,长着身体的时候食欲旺盛,就只吃些街坊实在看不过眼施舍的干饼之类如何能饱。

    却是娘亲,先倒了下去……

    魂随君去天涯路, 衣带渐宽不觉苦(二)

    魂随君去天涯路,衣带渐宽不觉苦(二)

    以为娘亲是个傻瓜,彻彻底底的傻瓜,真的,是个太大的傻瓜,没曾想,自己也是如此……

    娘亲死去后的第二个月,那个**来了,真的是那个**,来了。

    一如娘亲所说,端的披着上天给的好皮囊,左邻右舍看着他衣着光鲜地踏进我家的门,踏进因为没有娘亲的气息变得有些单薄的我家的门,看着我,一拳头捶在门框上,摇摇欲坠的门框吱吱作响。

    我看着,而后转身说道:“不要做戏了,那个门不牢,应该不痛。”

    那人没有做声,半晌,说道:“她在哪里?”

    呵,娘亲死的时候没有钱买棺材,当日我拖着娘亲没有温度的躯体独自到了山上,疯狂地挖了一夜将娘亲勉强埋入松弛的土堆中,没有立碑,也没有插其他的标志,甚至还苦心在上面种了些杂草,现在该是如同没有埋人一般了吧。

    不会让任何生前嘲笑我娘的人有对着她的坟再唾弃的机会,也不会让任何后悔的人有改过自新的机会,祖父祖母来过,我没有说,我发过誓,他们没有机会。

    “**亲,在哪里?”

    我继续做着无意义的事情,擦桌子,擦娘亲生前做过的椅子,没有回答。

    他走到我身边,抓起我还拿着抹布的手腕,用力地我手中的抹布脱手软塌塌地掉在地上,等会儿他松开,手腕一定是一片青红。我没有抬眼,也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皱眉,只是稍稍努力了一下,果然收不回手。

    他慢慢松开手,俯下身看着我低垂的脸,说道:“我的娘子,她现在在哪里?”

    我捡起地上的抹布,脏了,该洗洗。而后径直走过他身边,向着门外的井走去。他们没有机会,无论是谁,就算对着我跪下,也没有机会。

    他没多久便离开了,反正我看不到他了,于是我出门,去找什么事情做,一般而言是到什么地方帮着搬东西稍稍那些铜钱,我也要吃饭啊。

    对于我来说,搬东西确实不是上选,因为我力气和其他这里的人比起来,还太小,但是我没有其他技术。这次我对着一车山石发了一会儿呆,最后决定上去推推看,果然推不动,咦,怎么动了?

    我抬头,见到那人的脸,立马放开手离开,还没有放弃么,但是没有机会。

    这人不知放弃为何物,总是会在不经意间看到他的背影,他的脸,久而久之,甚至他的气息都氤氲在我周身,是娘亲迷恋的气息吧。

    还有他的声音:“**亲想见我,真的。”“就算你恨我,也该考虑一下**亲的意见啊,我不是忏悔,只是想见她,他们说只有你知道她埋在哪里。”“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是我真的找了你们很久,只是我耽搁了太久,等到终于下定决心的时候,无论怎么努力都晚了。”

    只是他从未给我银子,似乎知道我不会接受,不过脱他的鸿福,我最近生计愈发成了问题,无奈之下只能接受他的存在,在他在各处帮我一把的时候再没有拂袖离开。

    本以为这人会聪明地“感化”我,直到我自动放弃我的坚持,却没有想到,那一日这样温婉的人,居然……

    魂随君去天涯路, 衣带渐宽不觉苦(三)

    魂随君去天涯路,衣带渐宽不觉苦(三)

    那一日外面下着大雨,我没有出门,他有意无意地瑟瑟站在风雨中,却是背对着我,没有任何要感化我的表情。而我,是个傻瓜,我知道我是个傻瓜,居然对着他说道:“不离开的话,就进来吧。”

    是因为身上流着他的血吗?亦或是这些日子来他的温文让我放下了利齿和爪子?还是我真的,有几分被他说服了?不得而知,反正他听了我的话之后,慢吞吞进得门来,而后立在门口,没有任何要深入的举动。

    良久,也许过分沉闷的气息让我无法忍受,也许他身上滴下了太多雨水,我说道:“进来吧,把身子擦干净些,不要弄脏了地面。”说完我背过身坐在床上,双手环膝看着窗外雨水淅淅沥沥,心中竟是从未有过的安心,太久了,一个人过着,太久了,所以无论是谁,屋里有个熟悉的气息在,所以我安心了么?

    听到那人悉悉索索的脱衣身,而后脚步声竟是离我愈发近了,我愕然,若是现在转身,不知会看到什么场景,但是若是不转身,不知又会发生什么场景。

    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自嘲地笑笑,一个我称呼为的衣冠**,怎么说我也是他的儿子,我想到哪里去了?

    正稍稍安下心来,突然感觉身体猛地撞入了一个有些湿润的怀中,而后整个人都被箍得紧紧的,没有半分挣得出去。我的心开始狂躁地跳动,不安和困惑充斥了整个脑子,怎么回事,我在假意挣扎么?难道许久不曾有双亲的关爱,所以没有办法拒绝这个从血缘上来说是我父亲的人?

    那人把我扣倒在床上,一手抓住我才开始奋力挣扎的双手,双膝夹在我腰际阻止了我乱动的双腿的阻遏,而后轻轻俯下身,说道:“不要怕,囍,不要怕。”说着如此接下来却是让我恐惧的动作,唇被人轻易咬住,舌被人熟练地挑唆,更让我恐惧的是,我居然开始放弃挣扎。

    许久,那人终于离开被吻得有些晕头转向的我,空着的一只手开始除去我身上的衣物,而我,居然没有失声尖叫,是怕被邻里嘲笑么,还是我根本没有办法拒绝眼前这个人?

    “囍,你知道吗?你很可爱,太可爱了,所以我真的没有办法,离开。”那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温和地让我眼角慢慢渗出泪来,我是个傻瓜,也许是比娘亲还要傻上一万倍的傻瓜,在这个时候,居然还相信了。

    顺着眼角落下来的泪水被温润的舌头舔去,而后耳垂被人轻轻咬住,熟悉的气息慢慢在耳边萦绕:“囍,不要哭了,求求你,不要哭了,求求你,我实在是,实在是停不下来了。”

    我闭上眼睛,全身异样地开始发热,最后让我释放的,不只是那人的手,还有我史无前例的羞耻心……

    他是个**,我知道;我是个傻瓜,我也知道;但是我拒绝不了……

    感觉他在我体内律动,感觉眼泪像是流不尽一样从眼角汹涌出来,那个时候的**,却如恶魔一样不顾一切地席卷了我,虽然狠命地抵着嘴唇,**声却还是不由自主地传了出来,和着外面愈发大的雨声,一切我会后悔会痛恨会留恋的事情,像刀一样刻在我心上。

    他从我体内离开的时候,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疲惫和创伤,轻轻抚着我的脸,他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囍,若是有一天你能……”接下来他没有说下去,像是被人抽尽了浑身气力般软倒在我身边。

    身心疲惫,我不知道他这样是装的还是什么,毫无意识地站起身来,浑身都是青紫的吻痕,他是**,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强制地占有了我,却在事后,像懦夫一样逃避着睡去。

    天字第一号傻瓜!!!!!!我在走出门后不久便瘫倒在雨中,临了临了,还是逃离不了……

    魂随君去天涯路, 衣带渐宽不觉苦(四)

    魂随君去天涯路,衣带渐宽不觉苦(四)

    醒来的时候他的脸靠得非常近,我稍稍动弹了一下便碰到了他,酸痛的身体原来被他拥在怀里,见我醒来,他和我额头相抵,喃喃说道:“很讨厌吗,我很讨厌吗,囍?”

    发烧了啊,怪不得一丝力气都没有,我想着,索性闭了眼,却被他接下来的话惊得差点跳起来。

    我知道他是**,却还是被他的直白吓了一跳。

    “你做的对,我当年是骗**亲的,我从未爱过她,所以从未想过要娶她,这次过来只不过是受你祖父祖母之托,他们想看看女儿的坟,却被你拒绝,所以大老远跑来找我。”他低低地在我耳边呢喃,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愕然之后,我睁开眼,终于有理由,终于有气力,挣开这个人的温柔了:“那你还不错啊,恪尽职守,不过真是对不起,还是没有知道娘亲在哪里。”

    “囍你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的身体开始颤抖,语气中居然出现了可疑的哽咽,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说道:“现在我希望囍可以原谅我,希望囍可以高兴,可以不要这么孤苦,囍想要我怎么做?”

    “去死。”冷冰冰地说了两个字,我还能说什么,还有什么事情,我可以说得出来的?被这样一个人抱在怀里,却还是硬不下心来,我憎恶,憎恶这样的自己……

    “囍是认真的?”他语气突然一松,恰是那种可以摆脱一切的松弛,让我莫名地发了慌。

    他放开我,将我倚在床头,抬眼看着我,我这才发现有晶莹的液体,顺着他的两颊慢慢滑下,心中一苦,连忙别过脸去,却听到他苦笑:“囍可知道我为何这么恪尽职守?因为我没有爱上**,但是却被你勾住了心魄。”

    他是**,所以我不要相信!若是这样出口的人,怎么可以相信,怎么可以……

    “我想啊,若是有一天,可以开心地和囍在一起,该有多好,所以昨天没有忍住。”

    想着不能相信,头却还是转了回来,却见他胸口开了大红的妖娆花朵,鲜红的藤蔓顺着衣服氤氲开来,止不住的势头。我扑上去想要止住源头,却被他抬起了下颌:“囍,听我说完,囍和我在一起,不可能会开心,无边往事纠缠着,囍这样的孩子怎么可能开心。我是个懦夫,所以没有办法保护囍,没有办法再囍的噩梦中保护囍。”

    “所以囍,我死后把我和**亲合葬,囍只要记住,负心的爹爹终于发现了娘亲的好,自杀之后恳求你让自己和娘亲合葬,而后囍,便还是好孩子,还是那般不忧伤的好孩子。”

    他是**,是个认真起来之后,比傻瓜还要傻上千万倍的**……

    他说我会说那般不忧伤的好孩子,但是如何才能没心没肺地笑啊……

    他身无长物,也不知家在哪里,为了合葬,我没有去求祖父祖母,而是把自己卖到了紫婶这里,浑身酸痛之后,居然也可以没心没肺地像个不忧伤的孩子。

    也许,我才是顶着傻瓜外皮的**,因为太自信自己的伪善,所以认为别人都是**,都对不起自己……

    end

    《肥水不流外人田》作者:欠扁之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