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书屋 > 修真小说 > 独占欲 > ☆、第62章
    这产生的食欲,并不是突然的。

    它经过了好几天的铺垫。

    由于在基地内部,林文莹不好去捕捉那些新鲜的食物,饿极了,只能进食烹煮过的食物,那堪比泥土般的味道,哪有新鲜血肉的鲜美。

    只不过是她的自制力好,所以没有表现出来。

    而此时,一个精壮的男人站在她面前,脱去了衣服,露出结实的肌肉,林文莹能感觉到其中充斥着的活力,这还是个一级异能者,她舔了舔嘴唇,上前了一步。

    男人作为一个奴隶,被主人发现和别的人结合,有些忐忑地站在那里,连衣服都不敢主动去穿。

    他只能期盼这个平常表现冷漠的主人,能轻轻揭过这件小事。

    就在这时,男人听见了林文莹靠近的脚步声。

    他抽空抬头瞥了一眼,正好看见林文莹舔嘴唇的动作,无疑,林文莹是一个极具魅力的女人,当她那略显丰满的下唇,因为舔舐的动作,染上了一层晶莹的口水时,男人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他有了一些胆量,下巴又抬高了点。

    她眼神充斥着*,白皙的脸颊浮现了一丝动人的红晕,男人等着她的靠近,而在距离他还有两米的时候,女人忽然停下了动作。

    林文莹站在那里,搁置在身侧的右手握拳,又松开。

    她的表情上也有了一丝挣扎。

    男人咬咬牙,怕林文莹忽然觉得他脏放弃,就连忙上去。

    说实话,本来以为会被愤怒的主人给赶出去,甚至杀死,没想到,平日表现的近乎于性冷感的林文莹竟然喜欢这个调调……奴隶里面传闻林文莹身边有一个病弱的青年,可他们就一直在林文莹身边,几乎都没见过,所以大家猜测是那个奴隶乱编的。

    在一个饿极的人眼前摆放上大块的人,当还在犹豫的时候,这块肉已经主动凑了上来。

    林文莹几乎没有多想,就把男人推在了刚才他和那个女人□□背靠的落地窗上,她微微低下头,能感觉到男人的气息。

    男人比她稍微高一点,不过这时候他微微屈膝,让林文莹占据了高度。

    此时,两人的鼻尖靠的比较近。

    男人呼吸急促,眼神发直地看着林文莹姣好的面容,凑近后几乎没有瑕疵的肌肤,往下看,则是裹在衣服里的诱人身材。

    林文莹吐了口气,带着一股冷香,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气息暧昧。

    接着,林文莹歪着脑袋,扯开一个笑容。

    她按住男人的后颈,开始靠近,而在男人看不到的角度,两个黑亮的肢体从林文莹背后探了出来,就在这时——

    “文莹。”

    林文莹眼神闪烁了一下,停止了动作。

    而她身下的那个男人则是立马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里站着一个满脸病容的男人,穿着衬衫,袖子挽了两圈,露出细瘦苍白的手腕。

    “文莹。”白彦笑着,又唤了一下。

    林文莹松开手。

    男人看看她,又看看白彦,脸上有些失望,然后抱着地上的衣服进了屋子。

    屋子里面有一些被热闹吸引过来的奴隶,见状,也立马散开。

    白彦脸上虽然是笑着的,眼里却是冰冷的,表面上,他一直看着林文莹,实际上,余光却是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离开的方向,直到看不到对方,才收回来。

    “为什么不找我?”

    白彦的语气带着点委屈。

    林文莹理了理衣服,感受着身体逐渐降温,她看向彦:“你刚才去哪了?”回来的时候,她的注意力集中在季成浩的话上,回来后,又被饥饿感冲昏了头脑,竟然没发现白彦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去做了什么?

    白彦走进来,有些厌恶地嗅了嗅林文莹身上的味道,忍不住凑上去,吮吸她的下颔。

    他用力有些大,林文莹皱了皱眉。

    紧接着,白彦就改为舔舐,湿哒哒的口水,湿润了林文莹的肌肤。

    她有些烦躁地揪住白彦的下巴,用力咬住他的脖颈,美味的血液在她牙齿间炸裂开来,林文莹深深吸了一口,听着耳边白彦的抽痛声,直接咬了一块肉,腹中的饥饿感减弱,她推开白彦看着他脖子的伤口,又有些厌恶自己,手背擦了擦嘴角,直接朝屋子里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头看白彦。

    白彦侧头,垂眸看着自己脖子上的伤口,他的睫毛很长,苍白的皮肤,映衬着血淋淋的创口,极其容易让人产生凌虐的冲动。

    似乎是察觉到林文莹的目光,他抬起头,刚才抚摸着伤口的食指,沾着血,送到了自己的嘴角,然后伸出舌头,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林文莹,带着点勾引,舔了舔。

    林文莹:“……”

    她提着白彦,穿过别墅,来到了自己房间。

    白彦的伤口已经覆盖上了一层粉色的新皮,他被摔倒床上,然后盘腿坐了起来。

    林文莹也坐到了他的对面:“你刚才去哪了?”

    “做一次,抵一个问题。”白彦笑的有点邪恶。

    林文莹不理会了,她本来就对白彦回答自己没什么指望,以后看紧点就是了。她侧重于在季成浩的话。

    “你在想那个杂种?”

    白彦原本还笑着,看着林文莹不理自己,立马阴沉下来。

    林文莹瞥了他一眼。

    白彦挪到床边,脚踩在地上,上身凑近林文莹:“你光看着我不够吗?那种劣种,连靠近你的资格都没有,你刚才还靠那个男人那么近,我恨不得杀了他……”他抬头看林文莹,笑了笑,“不过我知道你会不开心。”

    “为了你,我都忍了那么多,你就不能给我点奖励吗?”

    面无表情的林文莹,盯着白彦看了一会儿,嘴角忽然翘起了一点弧度,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她捏住白彦的下巴:“奖励?你先停止那些小动作再说,我懒得管你这次去做了什么,不过最近你都给我乖乖地呆在我身边,不然我不介意该带一头虫干。”

    白彦目不转睛地盯着林文莹,距离近的让他不由产生了冲动,下巴动了动,就想凑过去亲林文莹。

    林文莹反应很快,捏着他下巴的手,立马松开,握拳,直接打了出去。

    彭!

    白彦重重砸在了墙壁上,床头挂着的画框掉了下来。

    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白彦原本恢复了大半的脖颈,深深凹陷进去,又从后面突出来,形成一个极为扭曲骇人的弧度,散发出的鲜美血味,让林文莹的瞳孔刹那变成竖瞳,她喉咙艰难地吞咽了几下,实在忍受不住小腹传来的饥饿感,直接跃上床,抓住白彦的身体,压在身下。

    这一过程中,白彦一直没有闭眼,视线紧紧跟随着林文莹。

    四目相对。

    林文莹没有在白彦的眼里看到任何惊讶和恐惧,只有兴奋!他甚至主动凑了上来,林文莹低头,张开嘴巴,咬住白彦的下唇,锋利的牙齿刹那刺入柔软的人体肌肉,撕拉一声,柔嫩的下唇肉直接被她咬了下去。

    “啊!”

    白彦身体颤了一下,本能地发出闷哼声。

    不过他的眼睛更亮了一点,仿佛有团火焰在燃烧,而这团火焰偏偏是冷色调的碧绿,他的嗓音先是低哑,接着是压抑不住兴奋的带着歇斯底里的破音:“就是这样,亲爱的,就这样看着我,都是你的,我都是你的!”

    “这还是你第一次亲我。”白彦脸上浮现晕红,他努力腾起身体,如同无尾熊一样抱住林文莹,腰部不断地在林文莹身上挺动着,喉咙里不时发出嗯嗯哼哼的极为动情的□□。

    一个坚硬炙热的东西,在林文莹小腹上蹭动。

    林文莹的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

    清醒过来的她,第一眼就看到血肉模糊的画面,她连忙抬头,发现自己正埋在白彦的脖子处,口腔里还有一些碎肉末,而白彦,缺了下唇一大块肉,露出带着血丝的牙齿,偏偏,脸颊还浮现动人的红晕,漂亮的眼睛带着点水汽,带着无法形容的热情直勾勾地看着林文莹。

    林文莹忽然有种自己在□□良家妇男的错觉。

    直到,小腹上蓦然传来一阵热水溅射过来的感觉,而身下的白彦也发出一畅快的叫声。林文莹不是五岁小孩,自然直到这意味着什么,黑着脸,一下子把白彦踹了下去。

    白彦躺在地上,剧烈地喘着气。

    他的眼神带着点餍足和□□地描绘着林文莹的曲线:“亲爱的,你真棒。”

    转身不想看的林文莹,此时,冷冷地转过头:“还有更棒的,想试试吗?不想试就给我滚远点。”

    “不要那么冷酷么,”白彦舔了舔漏风的下唇,“真不跟我试试?我会让你满足的,这个世上,还有谁比我更适合你。”

    “满足?”林文莹厌恶地看了下自己脏掉的衣服,背着白彦,脱掉外衣,露出仅着淡薄内衣的身体,一边从衣柜里拿衣服,一边道,“你说你的两分钟早泄?”

    “……”白彦滞了一下,很快就又荡漾起来,“这次是意外,等我补充够能量,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我们做一天都没关系,你喜欢多大多粗的都可以。”

    林文莹穿好衣服,路过白彦身边的时候,恰好听到这句,她低头,嗤笑道:“我喜欢你人那么大的。”

    她坐到椅子上,翘起腿,看向白彦:“你能变吗?”

    白彦贪婪地看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嘴里含着唾沫,含糊不清:“当然……能。”

    刺啦!

    林文莹后背探出肢体,直接刺入白彦的身体,开始吸收能量。

    后者的身体立马抽搐起来。

    无法形容的痛苦,通过神经源源不断传来,模拟人生成的身体,很快无法承受这种痛苦,促使白彦昏迷了过去。

    ------

    白彦觉得自己有点委屈。

    明明是林文莹先开的玩笑,为什么遭殃的是自己?

    不过他很开心激动就是了,对旁人都无比冷漠的林文莹,对他发火了,还主动吃他,就是他觉得,林文莹对自己的忍耐力更高了,如果放在以前,就冲他在她身上发泄的行为,就足以让林文莹愤怒,那双被怒火染就的眼眸,多么漂亮诱人。

    甚至,林文莹会让他清醒地,感受痛苦的一切。

    而不是刚才那样,不再虐他,而只是冷静地补充能量,虽然对他而言还是有点痛。

    但不能清醒地,感受到林文莹对他的“在乎”,让白彦委实有些可惜。

    他醒过来的时候,太阳正好下山。

    他的身体还呈现黏糊糊的一团,因为缺乏能量,连虫形都不能变了。白彦贴着地面,想游荡出去找食物,结果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林文莹!

    她如同白彦昏迷前那样,坐在椅子上,不过旁边的桌子摆放着那些奴隶端上来的食物。

    她看到白彦醒了,就把那些对人类而言很美味的食物,如同垃圾那样倒了下来。

    白彦粘稠的身体包裹上去,吸收了一些能量,勉强变成了虫形。

    他攀爬上椅子,趴在扶手上。

    没多久,有奴隶敲门进来收拾,等他出去后,室内恢复静谧,林文莹的椅子换了个方位,不再对着床头,而是对着落地窗外,她忽然想起,在季成浩的办公室里,他们也是这样一个角度,只是窗外风景不同。

    白彦冷冷地看着林文莹若有所思的模样,嫉妒得发疯。

    不过很快,他笑了起来。

    虫态的他说话都是靠一种音波频率,林文莹身为半个虫族,自然能听懂。白彦的尾巴尖不自觉晃动了起来,他道:“那个人类只不过是想激怒你而已。”

    “我知道。”林文莹想的是季成浩后面说的那番话,她遵循着记忆里的观念行事,难道真的做不了事情?不过的确,自从苏醒而来,她对这个世界一直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然而跟虫族融合后,她同理心下降,逐渐接近一个反社会人格,不过在努力压抑虫族本性的时候,她还能有一丝理智,可也只能遵循以前的观念。

    如果改变……

    季成浩所说的观念,简单来说,就是人挡杀人。

    这种充满血腥的行为,会无比放大林文莹灵魂里的虫性,她现在保留的人类理智,本能地抵抗起来,可从理智上来说,对方说的也有道理。

    这是一个残酷的社会,自然需要非比寻常的手段。

    无法选择的林文莹,也难得想倾听一下其余人的意见,而身边唯一符合她地位身份,够格聆听的也只有一个白彦。

    白彦的声音带着诱惑:“你不过是怕压抑原本的人性,即使是记忆中的,再加上可能的杀戮,会无比诱发身体里的虫性?我觉得你要换一个想法。”

    “你是为了实现目标,让这个世界变得符合你记忆里的三观,进而暂时压抑的人性,可这也就还是人性,虫族的体内只有杀戮,通过杀戮达成目标,跟你的完全不一样,至于你认为走上这条路,杀戮会变多?”

    白彦舔了舔嘴角,尾巴慢慢磨蹭着林文莹的手腕,见后者没有理会,就直接缠绕上了她的手腕:“我有一个计划。我觉得你现在的地位太没有话语权了,你需要一个基地,之后你可以找人代管理,可以投靠……”说这句话的时候,白彦瞳孔有刹那的紧缩,语气也阴沉下来,“投靠某个人,反正没有坏处。”

    林文莹分了些注意力看他,听见他语气停顿,不满地“嗯”的一声。

    白彦继续道:“你需要一个基地,而这个龙越基地,不就是最好的吗?它有一个巨大的弱点,它不像其余基地那样靠着自己的力量和势力,而是借助中央基地,在这个时候,只要失去了中央基地的支持,那它会毫不犹豫地被那些虎视眈眈的中小基地瓜分。”

    “其实,只要中央基地抛出想换个代理人的条件,我觉得这个基地有的是人想把季成浩搞死。”

    林文莹看起来有了点兴趣。

    “怎么让中央基地听我的呢?”

    “我知道你不想我再多接触中央基地的人,那我就不方便出面……那么你觉得一种能吸引病毒虫大规模聚集的药物如何?你跟我都沾染有母虫的气息,那些劣种根本不敢靠近,而普通的虫族,对那些病毒虫而言却是难得的美味,数量够多,六级的病毒虫也要被吸引。”

    “季成浩是一个有野心的人,我们把这种药物交给他,他肯定会有自己的打算。”

    “我们可以趁机告诉中央基地,把季成浩除掉,然后你可以拿着这种药物的配方作为要求,接管龙越基地。”

    白彦说起来简单,可整个计划,却有无数需要靠运气的漏洞。

    比如季成浩,他不是傻子。

    他会乖乖按照白彦所想的那样做事?会不戒备林文莹?

    更何况,林文莹并不放心中央基地,对于这个可能跟白彦有牵扯的基地,她没有任何安全感,再说,她也不确定这是不是白彦在耍她,她需要确定季成浩等人有没有被白彦所控制。

    不过白彦计划的一部分,是可以采纳的。

    比如完全利用了她现在优势的引诱病毒虫的炸弹。

    或许是可以把这种炸弹交给季成浩,但她可以要求参与进季成浩的计划,季成浩应该是一个有头脑的人,如果他的计划不好,林文莹就可以转而告诉中央基地,接收龙越基地……反之,她可以联合季成浩,或许可以趁机给中央基地重重的一击?

    再然后,她不认为季成浩的武力值能跟自己比,她虽然自认不是统治人类的料,可就如白彦所说的,到时候她可以挑选统治者?

    或许,也可以参考西方的政治体系,成立内阁,她则是保留否决权。

    最重要的是,林文莹内心深处,属于虫族的那一半,实在无法听从于一个低劣的人类,簇拥那个人类坐上统治者的地位。

    她不想当人类手中的一把刀。

    她想有一个至高无上,无法取代的地位。

    这是源于母虫的骄傲。

    “我要想一下。”